把蜡烛点燃,黄色的光晕缓缓散发开来,屋里的一切清晰可见。 只见桌上和床上都摆了好几卷画卷,看样子是刚画成不久的,画纸上画的都是一个姑娘的样子,站立坐卧的都有,如同真人跃然纸上。 李博武给丁珊珊搬了张凳子过来,“嫂子坐,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看这才一晚的时间,李博武就憔悴了许多,双眼下面都是一片乌青,应该是整夜都没睡,看的丁珊珊都有些心疼了。 坐了下来,“我要是不过来看看,你打算就这么自己折磨自己下去到什么时候,你就不怕我和你大哥,还有家里的人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