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闻言眉头微挑，心里也有些震撼，他原本还以为魔族这种蛮荒种族对于混沌灵气的认知有偏差，现在看起来，是自己错估了这方面的知识体系。
按照魔女的说法，若是他真的吞噬了一株混沌灵气，岂不是真的能立刻横扫诸天？
不过，想来也不太可能。
混沌灵气，只存在于宇宙初开之时，距离现在最近的混沌时期都已经过去两亿多年了，再往前追溯的话，那就是太古时期。
在太古时期之后的岁月里，人族还没出现过修炼者，也就是说人族是最近这段岁月才崛起的文明。
那么，在那段岁月，人族是否也拥有混沌灵气？
还有，混沌灵气是否与鸿蒙紫气、造化青莲等相同？
或许……
秦恒忽然想到，这魔族口中的混沌时期，应该与他之前的那一次大战有关。
不过这都只是猜测，他也没办法确认，毕竟，他对于那个时代的事情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