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俩娃吃的满意,许辰那稚气未脱的俊脸上,也有了满足的微笑。
客人满意,就是厨子最大的成就感!
许辰又打了仨鸡蛋,舀了面粉,兑了些水,扔一撮盐巴,就在陶盆中搅拌起来。
等把那一陶盆的面糊搅成了淡黄颜色的胶状,看了看火,他就开始摊蛋饼。
“姐夫好能干哦,居然还会做面饼。嗯,妍儿被你惊喜到了!”
吃了一碗肉片的赵庭妍,心满意足的背着双手,趴在灶沿上,看着锅里。
“等下再给两位做一碗月母子汤。”许辰表情专注的摊着蛋饼,他那一世农村出生,六岁就能自己擀面条,后来拜了大师学厨,各系菜谱滚瓜烂熟。
烦了闷在厨房的日子,他又从根源上寻求、钻研味蕾上的历史,豆瓣酱、南乳、甜面酱等等他都做过。
还尝试用家乡的水和野生猕猴桃、山楂酿果酒,想给乡亲们打造一个产业。也酿过料酒。
做这些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探索食物的历史,是一个顶级大厨该有的文化修养。
特别是出国比赛的时候,介绍自己的菜品,自己引经据典,讲解古代风情和小故事,说上一个小时评委们和老饕们都不厌烦,还听的津津有味!推广美食,也能推广大华夏的文化。
上下五千年的美食文化,其博大精深丝毫不逊于儒释道!
每一种食物,都有自己的生命力和文化。
吃着它们,味蕾花开。
解读它们,灵魂香甜肆意!
也就因为食物钻研极深,哪怕用土灶烹饪,他也毫无压力。
“什么是月母子汤?”赵庭妍大眼睛熠熠的看着他。
“这是家乡话。月母子,指的是坐月子的女子!前些年啊,人们的生活水平不行,坐月子的女人连吃一碗荷包蛋
都没有。就有人弄一个鸡蛋,混合面粉,摊成饼,切成条,加上油菜叶子一煮,就是一碗难得的美味了。”
许辰认真的解释,一个金黄的薄饼,也被他从锅里请了出来。
饼上烟雾缭绕,却是没有丝毫焦糊,锅气跋扈!
把饼往砧板上一扔,赵庭妍就跑了过去。
“姐夫,闻着好香啊,我可以尝尝吗?姐夫好厉害呀!”
“尝吧。”许辰对孩子的免疫力是没有的。
而且妍姐儿嘴甜。
最后,辛辛苦苦的摊了很久的饼,却是不剩什么了。
两小只趴在砧板上吃的差不多了。
月母子汤是没法做了,孩子们也吃了个闷饱,许辰也自己就着面饼和肉汤吃起来。
许是良心过不去,秦月荣在许辰吃饭的时候,就过来了。
暂时不想面对强势又美丽的岳母,可许辰也躲不开了!
闻着满屋子里的香味,以及那色泽金黄,纤薄细腻的饼,秦月荣愣住。
但因为憎恨小女婿,她也不想多说一个字。
只有三个字。
“你做的?”
连醋瓶子翻了都不会搀扶,连盐巴和糖粒都分不清的废物,也会做饭?
活见鬼!
“大娘……嗯,娘怎么来了?”
代替原主叫美妇“娘”,这很羞耻。许辰也不知道该说啥。
自己那一世人美心善,但也不是什么小奶狗,该有的强势也是有的!
“以前不是不会做饭吗?让你给两娃做饭,死活不理。”
秦月荣表情复杂的看着那高高瘦瘦,皮相一流的少年郎。
多好的儿郎……呸呸呸!
都怪老娘耳聋眼瞎,听信道士一派胡言,没有审查人品,就招了这么个玩意儿上门。
不仅小女的病没好,还给赵家抹黑!更是毁了小女清名!
一日为妻,羁绊终生!
以后就算合离了,也没有大户人家肯要娥娘了!
一看到这混球,老娘就忍不住想挠他!搓他!揍他!
“要不要再求求秦月荣?这个,岳母大人,终归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先回赵家?唉,原主有罪!我既得了他的身,有些罪还是要应着。赵家失去的我也应该帮忙夺回来。”
想到这里,许辰没有多犹豫,起身就要回答秦月荣的问题,且设法取悦她。
跟这种强势又美丽的御姐打交道,有时候假装成一条小奶狗还是很有用的。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爷们儿一些,对她凶一些,不然很快就会惨遭嫌弃。
嗯,必须该会赵家了,毕竟我本人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比如说那老李叔……
在哪里烂的,就在哪里动刀子,做个健康可爱的人类吧!
可是旁边的赵庭妍却拍着手掌,让许辰组织好的语言,瞬间大乱。就连那丫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