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张楚晗闷哼一声,被踹到在地。
李舒舒气的俏脸铁青,剑尖指着张楚晗的喉咙,痛心疾首的咆哮道:
“那宋贼给你灌了什么迷汤!竟为了他,心甘情愿的呆在此地?如此自甘堕落,何以对得起你的高贵血脉!”
“知恩图报,有情有义,是师父自小教我的道理!她也是你给我找的师父!我不能害我恩公!”张楚晗手掌撑着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瑟瑟发抖的瞧着目瞪口呆的许辰。
“这些天我不敢说话,默默的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发现他们都是好人。主母秦月荣看似嚣张跋扈,实则虚怀若谷,胸有城府之深,气如海纳百川。许辰光明磊落,温厚善良,从不把我当下人看。”
“他的妻子赵娇娥看似冷酷无情,上来就给我戴镣铐,可随后的日子里,同桌用膳,从不为难我。哪怕我们都喜欢螃蟹,筷子碰到一起,她也不曾凶我。”
“大姐赵莺莺爽朗温和,年仅二十,大气养成,又人美心善!第一次看到我就真心怜悯。这些日子,我换洗的衣服都是她的!
“二姐赵叶叶,不善言辞,不曾与我交流,可今日斗琴,我已知她质地高洁,优雅毓秀,与世无争,也是至纯至善的一个好人。还有那两个孩子。”
看到脑袋挤在房间门口的赵寅殷和赵庭妍,张楚晗笑的很温柔。眼圈发红的笑道:“他们给我分享了许辰做的绿茶糕和桂花糕。”
“娘亲,你叫我如何忍心离开?然后让这一家对我有恩的人,背负叛国罪名吗?被他们的敌人以此为由、赶尽杀绝?”(suya/66/666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