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本就高过了夫君赵海生。
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天道好轮回!
何况她也不肯接受做女仆的命运,牙行该给她的惩罚,一样都少不了。
而且像这种残花败柳,还做不了贴身女仆,最多就是个婆子。
“哈哈,郑彩霞,你以前不是很嚣张吗?一眼不合,就当众掌掴我阿姐。现在又如何?”郑彩霞此时正在一恭房后面受罪。
那恭房是整整齐齐的一排,十多间木屋。
恭房后面挖了一个个深坑,深坑上面用木栅锁着。
每一个坑里,都关着一个美人,如同一只只地鼠。
为防止她们自杀,不仅要缚手缚脚。
嘴中还有一块麻布堵着,麻布绑在脑后。
想咬舌自尽都不可能。
一个为了给姐姐报仇的男子,正在郑彩霞的坑外小解。
不错,就是恶意的滋到郑彩霞的头顶上。
许辰走过来的时候,目测那坑里的汤汁,都要淹没到郑彩霞的脖子了。
“没想到这贱人比陈香还要凶顽!每天被打十多次,每天只能吃两个包子,深坑也泡了五六次,每次都泡一天。她居然还端着大小姐和主母的体面!”
另外一个男子,来了兴趣,也对着郑彩霞的脑袋来了一泡。
恶人终须恶人磨。
许辰并没有为那几个男子的行为感到愤怒。
也不怎么同情郑彩霞。
此女的狠毒,不输沈红玥。
邪恶,不输刘茹。
可偏偏,头脑连谭耀辉都比不过。
这样的人,若是作恶的话,其恶心程度,难以想象。
比如说,得知许辰和王月、李梅蕊娘儿俩那啥,她居然让某个有些拳脚功夫的壮汉去李家作恶。试图让王月她们娘儿俩俱都怀孕,然后诬陷许三郎。
好在她没有成功。
因为她派去的那个手下,是秦月荣的倾慕者。
是自知身份卑贱,默默倾慕的那种。
他躲在茶楼上,待得秦月荣路过之时,用银子包着纸条,直接扔向秦月荣。
秦月荣虽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口信,可她也没有让郑彩霞得逞。
不过后来那男子的身份,还是被秦月荣查到了。
这件事,许辰穿越之前,秦月荣就跟原主说过。
自然是一边棒打许三郎,一边对他骂出来的……
可穿越后,许三郎获得了她的欢心,也就只字不提了。
仿佛许三郎没有和王月、李梅蕊那啥。
一个人的正邪善恶。通过一件事就能被剖析明白。
郑彩霞为了让秦月荣难堪,那样算计许三郎,若是得逞,三郎必死。
王月和李梅蕊要是被壮汉强行伤害,甚至是被迫为同一个男怀上,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可郑彩霞为了泄恨,草菅人命不说,还不把那娘儿俩当人看。
这样的叔母,许辰对她哪里有分毫的敬意和怜爱?
她比妹妹郑月香可差多了。
后者虽然也不是善于之辈。
但却有底线,还只是喜欢玩软刀子。
“两位!能让我跟这恶妇谈谈吗?”
见那两个人又拿起地上的竹竿,似乎要捅下面的郑彩霞玩儿,许辰不爽了。
他们一直在这里玩耍,耽误打听郑彩霞的态度。
“许三郎!”郑彩霞一听到这声音,就抬起清秀又迷人的脸庞!
那成熟高贵的气质完全不存在了。
就剩下仇恨,崩溃,和疯狂。
她咬牙怒吼。
“当初老娘有机会弄死你!可惜被秦月荣那贱人破坏!现在你胆敢害死我儿郎和丈夫!老娘发誓,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放过你!”
“为什么她嘴上没有麻木堵着?”
许辰掏了掏耳朵,嫌弃的问。
那两个男子给他让开位置,其中一人阴森森的笑道:
“她是不会自杀的!她可是怀着血海深仇的。听她骂人原本还挺舒服的,奈何这几天她不骂了。无趣的紧!哈哈,因为她的声音很尖,很脆啊。”
言毕,那男子转身离开。
而那个针对郑彩霞,给姐姐报仇的男子,认真的看着许辰。
三个呼吸后,他忽然也邪气的咧嘴一笑。
“你就是许三郎吧?看上去还真有祸害女子的本钱啊!这张脸长得真不错。嘿嘿,你怕是得不到这贼婆子的身心!她现在活下去的唯一愿望,就是弄死你。天天躲着诅咒你,她人都要失心疯了!”
说完,那男子摇头晃脑的走开。
嘴里还哼着徐很没听清的小曲。
但是挺下流的,大概是针对郑彩霞的。
这种无聊的小曲,自然不可能有人记载,也不会流传到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