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伯母!”田灵灵摸了把嘴角的口水,就帮忙摘菜了。
“今天下午,赵家三房那些夫人们,还来找我谈话呢。让我不准造谣唆使佃农逃跑!”
田芸苔也很享受往日的女主人们,前来找自己谈判的姿态。
“是吗?大伯母是怎么应对的?”田灵灵好奇的问道。
“简单啊,跪着求老娘!只要老娘心情好了,可以不说赵大郎的坏话!”
田芸苔得意的老脸笑成核桃一般,眼神阴沉无比。
“她们跪了吗?”田灵灵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大伯母。
说起来,大伯母原本也是田家的远房亲戚,是大伯的远房堂姐。
就是血亲隔了五代的那种……
嫁给大伯前,她还带着前夫的两个女儿,田家人为此都很排斥。
可谁想到艳美过人,很会做人的田芸苔,后来就通过一个完美的计划,入了赵印的眼帘,成了赵家农庄的女仆。
那计划就是暗中买通一些村民,就赵家农庄占地问题进行了一番折腾。
然后她假装聪慧过人的出面调停,让赵印颇为感动,就收到农庄里享福了。
田灵灵这种饭都吃不饱的丫头,自然是极其崇拜大伯母的心机和手腕。
也很羡慕大伯母家吃不完的白面、白米和干肉。
“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会给我下跪呢?老娘只是欺负她们玩儿罢了!”
田芸苔傲然笑道:“等再过段时间,她们想跪都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一个妇人端着箩筐出来,默默的把摘好的菜,收进框里。
此女就是田芸苔跟前亡夫的女儿。
她一直没有改姓,叫胡牛牛。
名字虽然难听,但却躲在这里被养的白白净净,娇俏婀娜,颇为柔美可爱。
“二姐!今晚多下一碗米哦。”田灵灵舔了舔嘴角,声音谄媚的笑道。
“一碗米你吃得完吗?”胡牛牛语气温和的笑问。“怎么吃不完?我可以吃五碗米饭呢!”田灵灵厚着脸叫道。
胡牛牛朝屋里走去,边走边叹息道:“娘啊,你别和农庄的人做对了。这些年我们也是窃取了人家的风光,东窗事发后还要担责,该收敛一下了!我劝了你多少你都听不进。”
下午的事情她都知道,可她不好劝刚愎自用的母亲,否则会挨骂。
现在当作堂妹田灵灵的面,劝极其要面子的母亲,也不会在外人面前骂她。
在她的认知里,田芸苔死要面子的程度,简直就难以形容,无法描述。
事实就是,田芸苔见女儿胆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确是气的老脸铁青,手背的血管都差点炸了,但只是语气冷硬的喝道:“知道知道!老娘会见好就收的,你用心做饭吧!田灵灵可是跟猪一样能吃,多下点米!”
“哈哈哈,是是是!我是很能吃的猪!大伯母明鉴!”
田灵灵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装模作样的对田芸苔拱手行礼。
既不是书生礼,也不是下差拜见上差的官场礼。
总之就是不伦不类。
但却逗的田芸苔非常开心。
胡牛牛无奈的摇摇头,闷声回到厨房。
她这些年一直担惊受怕,总想着母亲和弟弟们盗窃农庄的物资,早晚要出事!
奈何她的夫婿和姐姐、姐夫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田芸苔他们负责盗窃,大家负责守在这里暗中积蓄,经营。
不断的以物资换钱!
短短十年里,就囤积了银钱数百贯!
有这么多钱了,胡牛牛多次劝大家赶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买田地,过上踏踏实实的男耕女织之生活。
奈何田芸苔和弟弟们总是不满足现状。
想要囤积到能买下百亩良田和豪宅的银子!
不离开则已,一离开就要成为招募佃农为自己效劳的一方豪绅!
胡牛牛渴望的男耕女织,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笑话!
有钱了还自己耕地?
至于胡牛牛的夫婿也跟着田芸苔他们走火入魔了!
田芸苔见他既聪明,又很对自己的胃口,甚至承诺以后给他买一房妾侍!
这老货对女儿都没那么慈爱,偏偏对儿子女婿如此溺爱放纵。
其偏心眼也算是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竟要给女婿买妾,滑天下之大稽,无外乎如是!
秦月荣对许辰纵是极其溺爱,也做不到这一步!
就在田芸苔还在接受田灵灵的阿谀奉承之时,篱笆院墙的门被推开。
一个饿成了皮包骨的小姑娘跑过来,又跌倒在地,也不顾着疼,爬起来便哭喊道:
“姐姐,有人闯进咱家里把爹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