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偷听许三郎趁机享受,姜泽惠乐的发疯,她的确是羞愤欲死。
可她偏偏独居太久,很是落寞孤苦,很快就听的入迷,开始幻想官人年轻时。
现在又被带来到这里,看到血泊中的姜泽惠不知死活,她就更加觉得不妙。
死都不想让许三郎在自己身上得偿所愿。
她对许三郎毫无那方面的念头!
就算偷听他方才做事,心里想的也不过是年轻的闻宇!
“呜呜呜。”
谢师师疯狂摆头,看看地上的姜泽惠,眼睛又明亮的看着许辰,仿佛在问你想作甚。
她甚至来不及怒视许三郎的魔爪。
尽管引以为傲的存在仿佛要炸了。
可偏偏又不受控制的,乐的她不断哆嗦。
这不受控制、很不争气的状态,也是她不忍直视面前的缘故。x33
很上道的她也隐约知道,不管心里是多么的憎恶、嫌弃、仇恨许三郎这狗贼,可自己的身子,的确是神往官人日久,现在面对许三郎,很吃亏!
许辰懒得说话,一手夹着谢师师,一手揽着姜泽惠那修长的可怕的腰,朝榻走去。
姜泽惠的确是太高了。
许三郎要把手抬高,才能保证宛如死虾的她,大脑不碰地面。
把谢师师直接扔里面,许三郎就怜悯又惊艳的擦拭姜泽惠。
用的就是姜泽惠的碎布。
她的确中毒太深,许三郎为了用最短的时间,调动她所有的机能,让新陈代谢疯狂运行,迅速排毒……但也的确把她伤的太狠。
此女醒来之后,怕是要蜷着痛哭好久,方能稍微缓解。
除了她自己造成的那种伤之外。
就是许三郎那每秒数十回合、接近二十分钟的磨损和击伤了。
此女的阴元虽然极其浩瀚,体魄仿佛也比常人强壮很多,可毕竟是血肉之躯。
或许还不会武功,没有刻意锻炼骨过自身。
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对许辰三四万次挥刀啊。
还是她此生的首次。
就算是残花许慢慢,也要赶快被抬下去调整状态。
连圣母薛青霞,恐怕也会因为过度欢喜,耗尽精神而昏迷。
再想想徐翠花的食肆中,有小侄女徐慧兰帮忙分担,徐翠花后来还在家装病两三天,疼的完全不想动。那这姜泽惠的伤痛,可想而知……
“伤的这么重,好像还有轻微内伤。”
“看来有必要强化你一番了。”
认真探查着姜泽惠的伤势,更仔细的观察她的天赋异禀,许三郎立刻开始倒腾自己。
原本谢师师还抱着一些侥幸,觉得自己可是闻宇的妾侍,未来的女婿也个人物,在知府麾下效力。许三郎不敢杀自己,更不敢过分侮褥。
可此时,目睹眼前的彪悍,比闻宇夸张好几倍的巨蟒,她被吓得翻了个白眼。
娇小可爱的琼鼻,闷哼一声。
“谢师师,别怨我,这是你的报应。”许三郎没有立刻强化姜泽惠。
忽然对谢师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同时拿开堵住谢师师的袖。
谢师师打了寒颤,顿时又怒目圆睁,脱口威胁道:
“许三郎你敢毁我就死无……”
她想说死无葬身地。
但没说完,就被狠狠的堵住了。
吓得她头皮发麻的作案工具,完全消失在她面上,仿佛要去击碎她脏腑!
小巧的可怜的她,的确把眼前的那啥,完全藏了起来。
发出极其惨烈的哽咽,痛不欲生的排斥起来。
如丝绸的皮肤,也如波纹一般疯狂哆嗦。
仿佛有无数蚯蚓在雪肤下爬行!
而她的拼命,不仅没能让学三郎绝后。
反而乐的他不断低吼。
因为许三郎降服山寨的刺头之时,练就了极其高深的功力。
连极其强大的雷光碧、胡蕾蕊娘儿俩,张天音、张千福姐妹俩,以及高阳秋月、戚凌薇在农庄密室中都无法咬死他。
不管是在木架上,木马上,还是空中,雷光碧她们的鳃一旦被钳制,就只能悲惨又屈褥的看着许三郎得意,默默感受那无尽的苦难。
这一招,可是农庄内务主管吴映彤亲自教的,是以前赵振邦用过的。
后来被高阳秋月带去疯虎寨,王虎的家眷在千钰她们的控制中,更是如同拔了牙的母狼。
黑牛山的四大小娘子、娇俏妩媚王星童,温婉可人张清黛,冷艳霸道沈清寒,怯懦甜美的杨洁莹,可也是武道高手,结果如何?
还有凤头沟的七大头目,诸多女权贼婆,几乎都不甘心效忠许三郎。
可只要许三郎狠狠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