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周美华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含着些微的笑意。
“正在签署合同，你要是想录个歌也可以过来。”
许行舟沉默了一下，连忙推辞。
他曲子也就才搞了一半出来，不用这么着急。
临挂电话，对面突然若无其事的轻轻说了一句话，“我还以为你会排斥呢，差点儿就没把人签了。”
电话里看不到，但是许行舟还是下意识的露出来了一个笑容。
“他歌唱的还是挺不错的。”
挂断电话，周美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扫了一眼沙发上坐的端端正正的乌向晨，露出来了一个客套的笑容。
犹豫了一下，她直接开门见山的把合同推了过去。
“恭喜。”
乌向晨乖巧的坐在沙发上，从刚刚的几句话里零碎的拼凑起来了事情的真貌，心里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感动。
本来周美华的态度是模棱两可的，直到她拨通了这一个电话态度立马转变了。
乌向晨猜也能猜的出来，肯定是对面的长安老师所说的话让她改变了意见。
来之前，乌向晨也考虑过被拒绝的情况，毕竟明面上看起来他是得罪了长安老师的。
对一个公司而言，一位天才作曲人比天才歌手地位重要多了，为了照顾长安老师的心情很有可能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思绪闪过，乌向晨直接在合约最后一页签名。
“合作愉快！”说完乌向晨表情有些踟蹰，他斟酌了一下开口。
“我能问问长安老师是怎么评价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