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君,是我。”
“前几日翠云轩交火,发现了你的人死在了现场。”
见少君说这个,宛年当即出来解释:“少君,冤枉啊!
我们宛家在暮城做生意,一直老实本分,更是仰仗暮少君。
通叛土匪的事,我们宛家绝对做不出来。
这件事暮二少爷,可以为我们作证。”
暮寒听了他的话,冷眸瞥了他一眼。
身后的小兵,对着宛年就是一大嘴巴:“我们少君问你话了么?
需要你多嘴。”
宛月月见父亲被打,更是吓坏了,直接都招了。
“翠云轩的确实有我的人,但我敢保证,我们暮家绝对没背叛少君。
我只是看着战乱,想让下人趁乱教训一个人。”
暮寒斜靠在椅背上,听了她的话抬眸,眼神迸发出一道杀意。
“什么人?”
“翠云轩戏子,洛亦初。”
她与阿阳从小一起长大,更是一起留的学。
司令去世后,她跟着他一道回来。
这暮城所有人都知道,她与暮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暮阳却整日流连翠云轩,为了洛亦初次次拒绝她的邀约。
她警告过洛亦初,可是他不听。
就在她看不下去,打算亲自去翠云轩教训洛亦初时,土匪和军方突然交火。
她想着趁乱杀死洛亦初,没想到在阿阳的帮助下他逃跑了。
后来她找人寻过他的踪迹,自己的人一直没找到。
即便到现在,他依旧下落不明。
“你的人伤了他的耳朵。”
暮寒冷不丁一句,宛月月愣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枪穿刺过耳朵。
暮寒拿着枪,淡漠的眸子里全是杀意。
拷询室里传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女声,刺耳程度不亚于女鬼的嘶吼声。
宛月月疼的想捂耳,但手被拷着探不到,只能绝望的叫着。
好疼!
耳朵嗡嗡的,有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她感觉自己耳朵要聋了。
不。
除了嗡嗡声,她已经听不到旁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