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恭敬应下,扭头吩咐下人,刚吩咐完就看到左清席已经重新坐上马车走不见人了。
他急得追出去大喊:“公子!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啊!你落下奴才了!”
可惜马车已经跑得完全见不到人影了。
左清席有些焦躁的敲着扇子,满脸不耐的催促道:“再快点儿!”
方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乔楚月是往金珍楼去的。
他们婚期将至,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此行定是去金珍楼添置一些头面胭脂去的。
他可不是担心乔楚月伤心过度,只是怕她回头跟家人哭诉太过言过其实,那到时候他那雷厉风行的爹指定二话不说就会给他一顿狠狠的教训。
他是为了自己才去找的乔楚月,可不是担心她真的痛哭流涕。
左清席在内心再次给自己强调一遍。
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金珍楼竟然还没到,左清席担心人已经走了,急得不行。
“让你们快点儿快点儿,怎么还这么慢?没吃饭呢!”
车夫急得满头大汗:“公子,已经很快了!再快就违反城规了……”
违反城规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也足够左清席喝一壶的了。
左清席只能急躁的啧了一声,靠回马车背,扇开扇子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