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声道：“她说肠胃不舒服……”
和盛霖：“不舒服？那给她买……”
说到一半，看到助理愣愣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这样确实有点出格，收住话轻咳了下，挥挥手：“行了，你去点奶茶吧。”
助理颔首走开了。
和盛霖撑着额头有些伤脑筋，过了会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晨姐，公司怎么说？”
晨姐是他的经纪人，今天没跟过来，在公司那边帮他争取资源。
“我尽力了，但是景阳集团已经定了代言人，李总监也没办法。”
和盛霖握着手机的指尖蓦地泛白，脸色微沉。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抿紧唇，神色复杂。
连着3天拒绝，她是知道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