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今天晚上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说过,我现在只想夫君快点好起来!”
秦二娘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但是对于现实的变化,她心里还是没有消化过来。
红雀额笑了笑,让韩林出去,自己陪陪秦二娘。
现在他们将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秦二娘,也就等于将秦二娘看作是命运相同的人。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秦二娘也将是其中的一份子,无法隔离开来。
也许这样,对于李林来说反而会好受一些吧。
他以后也不必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的妻子,在韩林和秦二娘两者之间左右为难。
韩林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躺下休息了,今夜估计秦二娘会睡不着了,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红雀儿也回到了房间。
两人相顾无言,但心中的念头,恐怕都差不多,走到这一步,也许有无奈,也许有不得已,只是希望秦二娘能和他们一样,一起坚强下去。
一夜无语。
很快到了早上,红雀儿急忙去了李林和秦二娘的房间,过去一看,发现秦二娘竟然一晚上都没有上床睡觉,只是趴在床边上,就这么睡着了。
而床上的李林脸色依旧苍白,红雀儿走过去用手探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发现没有这么热了,这应该是好转了一些吧?
红雀儿也不懂,急忙去了松阳房间,将对方叫起来,大早上,松阳也来不及的漱洗,就披头散发过来查看李林。
韩林也跟了过来,几人站在松阳的身后。
好一阵子,松阳长长吐了一口气。
“道长,别叹气啊,到底怎么样了?”
松阳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我这不是叹气,是松了一口气,贫道刚刚给他把脉过了,看情况,他死不了,但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贫道现在还说不定,昨晚上不是写了几个方子吗?药抓来没有?”
韩林点头:“早已经抓来了,你就吩咐吧!”
松阳嗯了一声,韩林将所以的药全部拿过来,松阳选出了一包,让秦二娘去煮了,随后解开了李林的衣服,查看上面的伤口。
“不行,还是有些化脓,需要清洗,然后缝起来!”
韩林让红雀儿去拿来了给伤口缝针的东西,交给了松阳。x33
松阳接过,对一旁韩林道:“你帮帮贫道,两个人一起!”
韩林便开始跟着松阳,给李林将这些伤口全部用针线缝起来。
这些伤口太大太深了,不缝起来,根本就自己好不了。
两人弄了很久,松阳治病救人可以,但是对于这些外科的东西,他却不怎么拿手了。
这一次,反而韩林还熟悉一些,在韩林的帮助下,松阳满头冒汗,费了老大劲,终于将所有的伤口全部缝好,然后开始清理清洗。
一旁,秦二娘一直守着,刚刚煎煮的药她已经给李林喂了下去,一时闲着无聊,就在旁边帮忙。
等松阳和韩林离开房间,秦二娘一个人继续默默守着。
院子中,松阳看了一眼韩林,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干净,红雀儿端过来一盆洗脸水,让松阳擦干净了脸。
“韩林,你挺会缝针的!哪里学会的?”
韩林笑了笑,他哪里会什么缝针啊,不过是以前看过外科医生操作,随便就试了一下,结果发现也挺简单的。
这里没有像那个世界一样的那种针,所以操作起来,还是要麻烦很多,韩林不过是歪打正着,主要是松阳太慢太笨了,才显得韩林厉害一些。
“道长说笑了,我哪里会,你没看见我也是胡乱来的吗?”
松阳笑了笑,没有说话,韩林是不是胡乱来到,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好了,先不说这事了,李林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你们就不要太担心了,还是想想,今天吃什么吧!”
韩林也笑了起来:“道长难得过来一次,想起来,道长每次过来,好像都是因为我要找道长救急啊!”
两人哈哈一笑,一夜的沉重心情,散去了不少,松阳也是一个随和的人,韩林说什么,他都不太在意。x33
“道长,你帮了我韩林很多次了,大恩不言谢,咱们好好喝一杯吧,我叫我夫人和下人今天中午好好弄一顿,如何?”
松阳坐下,将衣襟解开,也好纳凉,微笑道:“悉听尊便,不担心贫道治不了病就行!”
“哪里有,道长医术厉害,酒量也是不可小觑的,周婶,雀儿,你们去厨房里早点准备,孩子我来看着就行了!”
周婶和红雀儿点头,去了厨房,两个孩子走路不问,在院子中自己玩耍着。
一个时辰后,厨房就冒出来阵阵青烟,一股股米饭的香味飘荡而出,充满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