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道:“李林,松阳道长为你弹琴,为何要在他那边,相隔如此之远?”
李林想了想,低声道:“道长功力深厚,他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猜是因为这琴声过于冲害,过犹不及,相隔太近,就会让我反而受到伤害,所以才会在他那边!”
韩林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一些道理,还是明白的。
“掌柜的,二娘告诉我,你们把所以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这时候,李林喝完了汤药,看着韩林和红雀儿。
这件事不是小事,如果是因为李林的原因,不得不将秘密告诉秦二娘,李林知道后,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韩林点头道:“是,我说了。”
李林一阵剧烈咳嗦,低下了头。
“是我的错,都怪我……”
秦二娘摇头:“夫君,咱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同生共死,你为何这样说呢?不知道我是怎么感受吗?”
李林眼睛红红的,看了一眼秦二娘:“二娘,你不知道,这些事情知道后,会有多么危险,其实咱们来这里,也是因为我而引起的,你虽然迟早都会知道,但我还是想你晚一些知道,对你和虎子就安全一些。”
李林越说脸色越红,借着又咳嗦起来。
秦二娘摇头:“不用说了,你应该在咱们成亲的时候就要告诉我的!”
说罢,秦二娘就赌气走出了房间,韩林没有去追,李林也是沉默着。
红雀儿摇头叹息,对李林道:“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过去就过去了,二娘既然已经都知道了,那以后,和咱们就是真正的同生共死,李林,你赶紧养好身体吧!”
说罢,她就拉着韩林起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还在下雨,韩林打起一把油伞,朝着松阳那边走了过去。
松阳这边院子是打开的,房间门也是打开的,韩林和红雀儿走了进去,之间松阳还是坐在一把古琴前面,静静盯着古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道长!”
韩林轻轻呼唤了一声,松阳这才回过神来,微笑道:“韩林,韩夫人!”
两人点头,微笑致意,红雀儿早已经忍不住,走过去对松阳说道:“道长,你这这首曲子,是哪里学来的?”
松阳来了兴趣,摇头道:“早几年在一个琴师这里学的,怎么?夫人好像很感兴趣?”
“我能听出道长的曲子里,有治疗的法子,道长这是隔雨给李林疗伤吧?”
松阳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在他看来,自己这功夫,几乎没有人能听懂,哪怕是道观里的素风,还有白鹤,青云这些人。
他们虽然是自己的长辈师父,教过自己修行法门,但是这琴曲疗伤,他还真的是从一个无名的琴师这里学来的。
本来这功夫,都已经在江湖上失传已久,别说有人会了,很多人听都没有听说过,而今天红雀儿竟然一下子就听出了里面的门道,这如何不让松阳震惊?x33
“夫人,您是如何知道的?莫非您也会……”
红雀儿一笑,摇摇头:“道长误会了,我当然不会这么厉害的功夫,只不过我学过古琴,我那个师父,也曾谈起过,但如今会这种疗伤治病之法的人,实在少见,失传都有可能,我如何会呢,刚刚不过是瞎猜的罢了。”
松阳笑道:“想来夫人家学渊厚,不是一般人家,不知道夫人娘家哪里高门?”
红雀儿脸色微微一变,一摇头道:“小地方的人家,不足为道,道长,你能否再谈一曲?”
松阳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内心无比兴奋激动,丝毫没有拒绝,立即就坐下,开始了弹奏。
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治病,而是普通的演奏,听起来要平淡舒服一些。
韩林静静听着,刚刚松阳之所以给李林治病,要隔雨这么远,期间还夹杂的雨声,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是用来治病的曲子,相隔太近的话,反而会对对方有些副作用。
但是眼前这音乐高低起伏,听起来就很正常了。
一曲弹完,松阳意犹未尽,他看了看红雀儿,起身道:“夫人,要不你也来弹一曲?”
红雀儿想了想,走了过去。
韩林还是第一次听红雀儿弹琴,也想好好听听。
松阳走到了韩林身边,低声道:“韩林,坐吧!”
两人坐下,韩林突然笑道;“道长,你可真是多才多艺,什么都会啊,看来我等俗人,真是不敢和道长相提并论了。”
松阳看着红雀儿在试探琴弦,摇头道:“韩林,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修行之人,历来不分雅俗,贫道会这点三招两式,都是皮毛功夫,能算的了什么!”
红雀儿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熟悉了琴弦之后,开始回忆以前在皇宫演奏时的曲子,满满弹了起来。
一开始低沉悠远,仿佛空谷幽兰,让人捉摸不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