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奇点了点头,随后举杯,和韩林等人一饮而尽。
喝完了这闻名遐迩的疯子酒,钟奇也顿时感觉全身一热,精神了不少,刚刚的寒冷消失一空。不得不说,这酒就是神奇。
“钟兄,你可是读书人,不知道有考取功名吗?”
对待读书人,韩林是特别尊重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陌生男子过来,韩林只要看了一眼,就就准备留他坐下。
钟奇放下酒杯,淡淡一笑,说道:“说来惭愧,我只是考了一个秀才,百无一用啊!”
“秀才?已经很不错了,你年纪轻轻,将来一定大有前途啊!”
韩林很是意外的说道。
他这个秀才可和别人的秀才不一样。
像是温鸿,李清这些人,都是一把老骨头了,浑浑噩噩的混了一生,才勉勉强强得到了一个秀才的功名。
就他们这样,都备受人尊敬,可是人生没有再少年,他们还能有多少时间,去争取功名呢?
恐怕不用说,谁都知道。。
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只要还是活着的,他们就不会放弃。
回过头来,想想眼前的这个钟奇,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而已,就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
韩林都有种把这个人留下来的冲动。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看的就是眼缘。
韩林对这个钟奇,很有眼缘。
钟奇此时有些脸红,不知道是因为被冻的,还是因为害羞。
众人都在看着他,他初来乍到,见到了传说中仰慕的人物,自然有些紧张了,也很正常。
“韩员外过奖了。”
韩林摇头:“钟兄肯定还有继续恩科考试的想法吧?”
钟奇点头道:“确实是,不过我……哎,还是算了吧!”
韩林看着钟奇,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坏,至少是个很正常的人,但是他应该是有什么苦衷,不方便说出来。
“钟兄,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韩林沉默了一会,继续问道。
他又给没个人都倒满了酒。
这疯子酒冷的的时候喝和热的时候喝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滋味。
温热了之后,那种香醇能飘荡很远很远。
钟奇举起酒杯,笑道:“韩员外,不怕你笑话,我就是听到了你的诗词,莫名而来,仅此而已!”
韩林已经猜到了三分,不禁笑道:“钟兄,看来你一定是个文雅的学士,但我那些诗词,其实也不过是我一位先生指点的,单靠我自己一个人,其实也写不出来。”
此时,钟奇已经拿出来一张白纸,只见白纸上都是韩林以前在外面公开写过的诗词。
比如水调歌头和元宵节的那一首词,都在里面。
这种水平,当今之世,恐怕再也见不到第二个人。
“韩员外,我平时也爱好一些诗词,但是一些三脚猫的文笔,就不献丑了,你说这些都不是你写的,那敢问你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啊?”
韩林不想这个家伙打破砂锅问到低,竟然还要问下去。
这时候,红雀儿感觉开口说道:“我夫君不过是谦虚罢了,他先生早就已经过世了。”
钟奇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那我能否请韩员外再写一首词呢?我亲眼见到,将来这首词从我说里传出去,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面对这读书人的固执,韩林也有些头疼。
他尊重是尊重,可是也不喜欢这些读书人的习性。
“这个,还是喝酒吧!”
钟奇一听,很是不开心,看得出来,他远道而来,只为见上韩林一面,这个小小的要求,韩林是举手之劳而已。
想来想去,韩林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道:“也罢,阿成,你去拿笔墨过来!”
阿成不情愿的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没一会,阿成将东西都拿了过来,放在了韩林面前摆好,韩林就开始写词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韩林的身上,尤其是红雀儿,她是真想看看,自己这个古怪的夫君,到底还能写出什么诗词来。
韩林想了一会,决定就眼前的雪景,写一首诗,多了的他也记不起来了,这首还不错。
一首逢雪宿芙蓉山主人,很快就写完,韩林连墨都没有干,就直接递给了钟奇。
钟奇如获至宝,一双手紧紧捧着白纸,认认真真,就着眼前微弱的油灯,慢慢读了起来。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好诗,真是好诗啊!”
不用看钟奇的表情,其实现场除了钟奇,还有一个红雀儿也是读了很多书的人,自然能知道这首诗很有意境,虽然字数很少,但恰恰就是字数少决定了一个人的文化底蕴到底有没有,字数越少,越是很难将想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
显然韩林是做到了,此时此刻,钟奇这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