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过马的人都知道,马在小跑的时候,是最为颠簸,没有“打浪”和“压浪”的技术,根本坐不住,只需片刻就会被颠下来。
陈度的身子始终没有离开鞍座分毫,随着马浪起伏,跟着鞍座一直贴合,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
这与大家预想的结果,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居然真的会骑马!”
“赵小美不说他是从乡下来的么?”
“可能……以前是放马放牛的吧!”
“这……虽然有些牵强,但确实有这种可能!”
几个富家公子的脸色,犹如吃了苍蝇一般,十分难看。
毕竟,短短几分钟,就输了几十万,即便家财万贯,也会有些肉疼。
“来,继续开盘,看张少能赢多少个球!”
“就算那杂种会骑马,他肯定不会打马球,这没有几年的训练,连球都摸不到!”
“我赌十比零,张少赢,十万!”
“我赌二十比零,张少赢,三十万!”
“我赌那个小子赢,二十万!”
众人闻言向霍磊投来质疑的目光:“磊子,你这是什么情况?”
“没事,就是玩玩而已,俗话说马球反着买,别墅靠大海,不过我也不差几个钱,就是图一乐!”霍家的长子霍磊笑着说道。
片刻功夫,陈度与张扬的赔率就达到了二十多倍。
洛璃根本没有精力去关心那些人的豪赌,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下的比赛。
“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洛璃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但目光并未从陈度的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