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带着三个孩子,她逃不掉的。”旁边的泗水镇县令朱之安赔着笑道。
朱大耀冷声道:“那女人邪乎着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去看看,你们把这些人关到牢狱,听候我的发落。”说着,他带了几个杀手追踪金谷年的方向而去。
说来也奇怪,追捕金谷年的县衙捕快—宋雄自以为是把金谷年逼入一条死胡同巷子,可追上来的眨眼功夫,金谷年跟孩子都不见了。
面前只有一堵空空的白墙。
见了鬼了。
“老大,她肯定爬墙逃了!”手下指着那副寻常男人也爬不过去的墙,疑神疑鬼道。
这个女人是猴吗,太邪门了!
宋雄啐他一口唾沫,骂道:“追啊!”他跑过去,连跳几下,根本攀不上去。
不得已,他招呼手下兄弟蹲着身体,让他踩着爬上去。
朱之耀带着人赶到了,听到金谷年带着孩子翻墙逃跑了,他气不打一处,发飙扇了宋雄两个耳光,骂着:“愣着做什么,去追啊!挖地三尺,也要把孩子给我找出来!”
宋雄只好带着人马,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真是一群废物!”朱之耀凶煞道,“只要她的儿女在我手里,不怕她不上钩。”
待他们离开了一会儿,金谷年从物资空间出来,一脸铁青。
三个孩子被她安置在手术空间的保温箱里很安全,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头再想想救他们出来。
与此同时,黑山寨的柳大伍发现金谷年一家被捕后,悄悄离开泗水镇来到郊外。
“什么,他们都被捉起来了!”
“金谷年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能逃到哪里去啊?”
龙大海夫妇这才发现金谷年赶走他们别有深意的,不想连累他们而已。
“亏我还误会她了,可恶!”龙大海懊悔不已。
宋美珍却道:“当家的,该咱们表现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