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何知道县太爷早已身染瘟疫,金谷年再不救他的话,他就一命呜呼了。
叶涛进退两难,咬紧牙关,冲金谷年大声道:“金谷年,我劝你识趣一些,若是你能治好我们县太爷的病,金钱地位,哪样都不缺,我们县太爷还放你们一家到横东县生活,决不食言。”
“县太爷想找我看病,民妇自然是欢迎至极,但是凡事讲究先来后到的道理。”金谷年眼里闪着细碎的冷芒,“等民妇治好了乡亲们的病,再帮县太爷治病也不迟。”
所有的村民都没想到,大义当前,金谷年没有高低之分,更是把他们的性命凌驾于县太爷之上。
就是她的这一句话,哪怕让他们付出性命,也值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叶涛勃然大怒,手中的皮鞭就要抽向金谷年。
下一刻—
金谷年反手握住皮鞭,稍一用力,就将他扯下马背!
“你这个贱妇!”叶涛以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罢了,没想到,她还会两下子。
可她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女人!
他冲上来就要捉金谷年。
金谷年身形一闪,旋身,突然揪住他的衣领,身稳如马步状,重重地将他摔在地上。
“别动!”她手里握着银光闪闪的银针,直逼他的太阳穴,冷声道。
“你,你……”叶涛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