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哪家不是白凉开应付着的,也亏得金谷年有个物资空间,泡上速溶的菊花茶备着喝,但不是给钟氏他们喝的。
“瞧瞧这泼辣性子,也不知道振国当初怎么瞧上你的。我真的命苦,摊上你这个顶心顶肺的儿媳妇…”钟氏一言不合就发飙。
在场的人……
莫名其妙。
蒋盈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道:“这段位太低,金姨不会惯着她。”
方氏忙捂住她嘴,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娘,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尊称你一声娘。文振国都死了十年了,拿死去的人来说事,死者为大,你这个当娘的就这点出息?”
果然不出蒋盈盈所料,金谷年“绝地反击”了。
“娘,学着点,往后我奶奶敢欺负你的话,也要这般硬气—”蒋盈盈拉着方氏又回来看热闹了。
钟氏露出见鬼的表情,见附近的人都望向她,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气得挤眉弄眼:“金氏,别忘了,我是你公婆,有媳妇这样跟婆婆说话的吗?”
门外,夏彩花抱着致恒走进来,身后跟着文知德。
文知德也认出钟氏的身份,见她气势汹汹,大发雷霆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
娘亲要受罪了。
奶奶可不像姥姥那般忠厚老实,老太太精明着呢。
“奶奶,我娘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多了。”文知雅拉着夏彩花来到钟氏面前,试图打圆场道,“奶奶,这是大哥的媳妇夏氏,她给我们家生了个大胖孙子,致恒,叫奶奶…”
“真是岂有此理!”
谁知,钟氏只看了夏彩花一眼,就不依不饶道:“大孙子结婚,怎么没人告诉我!男人志在四方,不该先成业,再成家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