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听说你们一路逃难吃了不少苦,天可怜见的,瘦成这样子,肯定没什么好东西吃吧?”王悦儿挽着文知雅僵硬的手臂,直接往对面酒楼带去。
文娟跟钟氏走在后面,两个人神色凝重。
“娘,事情棘手了。”文娟紧了紧钟氏的手,小声道,“天底下竟有如此相似之人,你说她会不会是—”
“胡说八道!”钟氏四周看了一眼,神经兮兮道,“休得胡说,人家身份尊贵,岂是金谷年这种乡下泼妇能比的?”
“我哥—”文娟欲言又止。
钟氏却狠狠瞪她一眼,转移话题道:“阿娟,为今之计,让她嫁人才是最明智的办法。”
提起为金谷年物色的人家,文娟悻悻然道:“当初想着她那肥样,随便找个男人,出几十两银子就能打发了。眼下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就怕她心高气傲,瞧不上人。”
“那你就用心一些,别糊弄人。”钟氏骂道。
一旁的王标升却道:“我认识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早年丧妻,一直没有再娶,家境也是好的,不如把金谷年许配给他。”
“何人?”钟氏母女喜出望外道。
王标升指着面前的酒楼,得意道:“这家名扬酒楼的老板刘光明,今年四十岁,事业有成,在东柳镇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论理金谷年的身份是配不上刘光明的,不过她长相不俗,想必刘光明勉强看得上眼,娶作填房不成问题。”
“如此甚好,金谷年不过是明日黄花,有人要就不错了。”
钟氏母女满心以为金谷年无法拒绝这样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