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姥爷那么疼你,你竟然联合外人害他性命!蛇蝎心肠的坏女人,纳命来!”窗外响起忿忿不平的声音。
烟雾中,那个长发披肩,口吐长舌的白无常往窗户一捉—
“啊!别杀我!”林南南吓得尖叫起来。
啪、啪、啪…
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来。
身穿天青色镶红边的衙差举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庭院。
李成倒在地上,生死未明。
目睹这一切的林南南终于回过神来,双眼一闭,晕死过去了。
“大胆刁民,藐视王法,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你抵赖,来人,把犯人押下去!”
杜江原一脸冷峻出现在人群中,怒不可遏道。
林家人跪倒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有金谷喜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走,心如刀割。
“南南,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糊涂啊!”
“你走了,娘亲怎么办?”
金谷喜心如死灰,匍匐在地,哭得泣不成声。
这一夜晚,注定是不太平的。
金南飞夫妇连夜被带走。
就连钟氏母女也未能幸免。
晨曦初现,金谷年从柳东县衙走出来,身后跟着憔悴不堪的钟氏母女。
“哎哟…”钟氏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文娟连忙去扶她。
见金谷年在旁看好戏的样子,文娟气骂道:“金谷年,公婆摔倒了,你看什么热闹,赶紧帮忙啊!”
可金谷年依然一动不动的。
“你—”文娟气咬牙道。
金谷年懒懒道:“我已不是文家媳妇,为何还要侍奉你娘?”
“你!”文娟心中堵了一口痰似的,偏偏吐不出来。
金谷年又道:“虽然不是你们杀的金贺义,但是教唆之罪也是为所不容的,我要不是看在知德兄妹的份上,岂会救你们?”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就不怕金贺义的魂魄来向你们索命吗?”
“不对,讨债的又多了两个人,林南南跟李成,他们那将死之人的眼神…”
钟氏吓得眼睛一白,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