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金谷年已经不在了。
村民们心有愧疚,把内心的悔意用在文知德兄妹身上,无不透着浓浓的关怀。
“做农民不可怕,寒门也能出贵子!”文大方拍拍文知德的肩膀,安慰道,“有什么难处就告诉叔叔婶婶,都是一家人。”
“知德,别难过,你娘离开自然有她的打算。”蒋先华也安慰文知德。
方氏接过夏彩花的儿子,当即就把小家伙哄得咯咯大笑。
“盈盈,你说得对,是我们家对不住我娘。我爹没死,在京城娶妻,说不定生子了。”文知雅没忍住,把真相告诉蒋盈盈,泣不成声。
蒋盈盈惊叹金谷年有先见之明,又骂钟氏母子不地道。
“无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相互照顾。”蒋盈盈想到金谷年的叮嘱,又道,“等我哥跟知德哥这次考个好名次,我们上京城去,做生意开医馆,咱们不靠别人,闯出一番天地,别让人小瞧了去!”
“嗯嗯。”文知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轻松起来。
没想到,村里又掀起一阵骚动。
原来汝阳王府的新当家,同亲王—温泽新不苟同哥哥汝阳王安抚新生村的政策,要把村民逐出去!
同亲王认为新生村民霸占了哥哥的气运,害他无端暴殁,实属不祥,该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面对同亲王府的恶奴们,村民们拿起铁锹抵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