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一个小插曲,杜雄带着小厮赶来,说是他也要前往京城。
“我姑母来信说甚是挂念,老人家抬爱,我也是没办法。”这厮摇头晃脑,骑着马车与金谷年并列前行道。
金谷年冷冷吐出一句:“滚!”
杜雄搭腔道:“金大夫,一路作伴,多个人多把手嘛。对了,钟氏与文家兄妹也出发了,我刚刚还看到他们,文姑娘脸色不大好,许是跟钟氏吵架。”
“不过,蒋文两家结伴前往京城,文家兄妹吃不了亏。”
“蒋先华考中举人,有蒋家帮衬着,不看僧面看佛面,钟老太太也不敢太过分的。”
杜雄絮絮叨叨的,扰得金谷年烦不胜烦道:“再不闭嘴,我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嘴。”
吓得杜雄差点摔落马背,连滚带爬来到白子亭身边,心有余悸道:“子亭,本来说好是子敬去京城的,怎么换成你了?还有,你怎么把子冰母子也带上了?”
“他们母子留在家里,我不放心。”白子亭回头,遥遥望向身后的马车,目光温柔道。
杜雄像是意识到什么,忙道:“对了,你怎么不让金大夫给子冰母子看看,说不定—”
白子亭摇头:“我说了,可是子冰不肯,还以死相逼,我不能害了她。”
“这—”杜雄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