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开始颤抖,慌慌张张转身,拿手悄悄抹泪。
白子亭意识到这里面的不寻常关系,低声道:“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见乔伶心不语,他一狠心又道:“要是朝廷的人彻查下来,会祸及整个白家,后果不堪设想。你若知道什么,求求你告诉儿子。”
“这种杀头的罪名,你娘亲一介女流,如何懂得这些?”乔伶心悲愤道。
可她的神态出卖了此刻的心情。
“娘,我并没说宋哲平的身份,你为何知道是杀人的罪名?”白子亭像是想到什么,惊出一身冷汗,突然道,“我跟宋哲平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那些歹人能杀我一次,还能有第二次,难道母亲要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卷入无辜的战争,身处异处才安心吗?”
白子亭质问道,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从小就不爱我,让我背负私生子的罪名,哪怕身在白家,我从来没体会到父母之间的天伦之乐。”
“或者说你根本不是我的母亲,我只是你捡回来的弃子罢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狠狠挨了一巴掌。
“跪下!”
乔伶心脸色铁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