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他们骗来京城,却晾在一旁,不理不睬,还美其名曰是为他们好?
文知雅没忍住冷笑道:“我们能有什么错的?就算错,也是他文振国一手造成的。我们本该有个完整的家,爱我们的娘亲,却因亲生父亲贪新厌旧,抛妻弃子,才害我们成了娘不亲,爹不爱的野孩子,他还有脸说我们?”
钟氏扬起手就要打她。
“打,打死算了!”文知雅仰起头,毫无惧色道,“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欠文振国的!”
钟氏气得捉心挠肺的,却愣是治不了她。
“你们再这样子,你爹是不会见你们的!”文娟眯着眼,抛下无情的话道,“既然你们还不知悔改,就一直呆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们再放你出去!”
说完,她扶着钟氏离开了。
文家兄妹回过神来,失声道:“奶奶,小姑,你们要做什么,开门,把我们放出去!”
该死的,她们竟要软禁他们!
阴谋,绝对是阴谋。
而文娟扶着钟氏来到一处竹林书房,一个身穿锭青色华服的男子,长身挺立,手握狼毫笔在宣纸奔蛇走虺,一手气势磅礴的草字渲墨而成。
四个字。
治家有道。
“他们认错没有?”
男子抬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隐有不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