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长久以来,我不过是某人的替代品。”
文振国喝高了,大声宣泄着内心的愤慨不满。
钟氏生怕被人听到,把门窗全关上,坐在一旁喟然长叹:“娟、娟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文娟看得透彻,羞红脸道:“当务之急,就是给大哥找个好大夫,只要他重新振作,长公主又离不开他了…”
钟氏反问道:“你哥不是说了吗,他没病。恐怕是长公主太强势了,你哥越发觉得卑微,所以那方面……”
“娘,要不然,咱们给大哥找个刺激的,说不定他找回自信,岂不是皆大欢喜。”文娟提议道。
母女俩当场一拍即合。
却说两日后,赵丽容坐着马车,亲自送金谷年进宫。
金谷年带着杜梅蕊进了偏殿,便把门锁死,打麻醉进手术室。
宋承欢主仆与杜梅蕊的奶娘翟嬷嬷在外把守着。
直到傍晚时分,金谷年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来。
“肌瘤已摘除,最近时间别碰水,喝一些流质食物。”金谷年抹了把汗,叮嘱道。
宋承欢顾不上说话,急忙上前,掀进被子一看—
只见杜梅蕊小腹平平,上面还贴有几层白色绷带。
“神医,我母妃那个…”宋承欢眼睛眨巴几下,有些难以启齿。
金谷年坐在一旁喝了口茶,淡声道:“手术很成功,你母妃的子宫保住了。”
宋承欢喜极而泣。
“谢谢,神医啊…”
杜梅蕊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
她的眼睛却透着一股生机的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