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阳见游说无益，脸拉下来，冷哼道：“那你自求多福，多撑几天吧。”
说完便带着红豆离开了。
回到马车，她又换了一副不可一世的脸孔，冷声道：“回头让人监视芳疏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人不顾劝阻敢私自光顾芳疏生意的话，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红豆恭敬道：“奴婢知道了。”
当她们的马车离开许久，金谷年从巷子的角落里走出来，目光冷漠，缓缓走回芳疏铺子。
蒋盈盈等人连夜将内衣打包送到怡春院，却看到赵敏玲正在教训底下的姑娘，一阵长吁短叹。
显然出了什么事。
赵敏玲让人把内衣收下，爽快地支付了三百两银子。
蒋盈盈与文知雅松了一口气，起码劳动成果没有白费，累并快乐着。
可她们才走，赵敏玲维持的笑容就凝住了，望着地上的内衣包袱一阵思索。
旁边的杜子君忧心道：“大姐，明阳郡主禁止主顾们帮衬芳疏生意，你为何还要接下这些货？”
“做人要讲诚信，咱们不能雪中送炭，但也不能落井下石。”赵敏玲摇头，语带冷意道，“你那个表妹害了人家，咱们再退货的话，岂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杜子君长叹一声：“是我的疏忽了，我已经跟那丫头划清界限，以后再无瓜葛。大姐，这是五十两，你拿着，算我一份。”
“蒋掌柜人很好，当初帮我吸引贵客，定制了性感的内衣，还不收钱，这回我也尽绵薄之力。”接着又有妓女过来，拿出了十两银子。
“还有我…”
“我出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