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雅,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亲爹,岂有害儿女的道理!”文振国憋红了脸,骂道,“休得胡说!”
金谷年不咸不淡道:“文振国,不管我以前是什么人,如今的我,你已经高攀不起。我劝你老实回到宋世芳身边做舔狗,别来招惹我!”
让他回去做舔狗,还不如杀了他!
文振国哀求道:“阿年,你怎能这样说话…你,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金谷年不为所动。
但文知雅懒得应付文振国,识趣地拉着宋承欢离开了。
宋承欢小声道:“不怕你娘吃亏吗?”
“放心,他不是我娘的对手。”文知雅笃定道。
文振国见没人,胆子也大起来,还想去握金谷年的手。
可他还没摸到人,就被金谷年揪住衣领,随手一个过肩摔!
“啊…”文振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还没等他回过神,金谷年手持银针抵在他脖子上,说道:“休夫跟半身不遂,选一样吧。”
“哦,对了,我跟文家已经毫无瓜葛,你以后少来烦我。”她又阴森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