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让刘嬷嬷吩咐账房拔一千两出来时,冯乐儿从外面走进来,欢喜道:“娘,他来了!”
“谁?张洪生吗?”卢氏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失色道。
冯乐儿红着脸,嗔怪道:“娘,是木城长公主府的文世子。”
“文世子?他来庆国做什么?”卢氏如何不知道女儿心思,脸色一沉道,“乐儿,娘说了,你是侯府嫡出大小姐,绝不能做人妾侍,让人笑话!”
冯乐儿却一脸得意道:“我怎会做妾侍?除了世子妃的位置,还有侧妃,凭着我的家世与背景,迟早能取代那个乡下的婆娘成为世子妃的。”
“娘,你不知道,那个文世子吐谈不俗,端得一表人才,除了他,我没见过更好看的男子了。”冯乐儿粉面含春道。
卢氏颇为头痛:“金谷年虽然落魄了,好歹也是太晋国皇帝的长姐,身份尊贵的长公主,你爹只是从五品的世袭侯爷,人家未必瞧得上咱们。再说了,你跟张家的婚事还没理清呢,千万别去招惹人家,省得被人说你品性不端。”
“走着瞧。”冯乐儿满心满眼都是文知德的身影,哪里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