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体察民情,开仓赈灾,改善老百姓的生活环境,为他们谋取生路。”香袖冷冷说道。
她的手不经意地握住了腰间的方向,神色变得警惕起来。
文知德长长叹息一声:“香姨,就让我任性这一次。要是找不到我娘,三日后我必然返程回木城,以后,我一定不忘母亲教诲,为木城老百姓谋出路。”
香袖冷声道:“我信你。”
一直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气息消散了,她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文知德也注意到什么了,目光一凛:“香姨,你发现什么了吗?”
香袖双目微眯,冷声道:“知德,无论你娘亲做什么,都有她的理由,难道你不信她吗?”
文知德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你知道我娘在哪里。”
“不,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们能做的,则是好好活着,不拖累她。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香袖紧紧按住他的肩膀,不疾不徐道,“不要让人知道她还活着的事,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