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金谷年肩膀上的伤势恢复了,她找来冯东儿,问她对蒋四通知道多少。
冯乐儿从清醒那一刻起,就变得神思恍惚,心事重重的样子。
许是蒋四通临死之前说她是野种的话,深深刺伤了她。
莫非她不是红月的女儿?
如今金谷年又要她回忆起以往,总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我记得在我七岁的时候,蒋四通待我还是极好的,后来红月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了。”
“当时,我还以为他为了避嫌。没想到,我只是个笑话而已。”
说着说着,她又哭起来。
金谷年等她哭够了,才把自己杀了蒋四通的事说出来。
冯东儿神色平静道:“他该死。”
金谷年淡声道:“桐村里混入了巫村的人,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么走,要么留下来,但长公主府也不安全了。”
“我已无处可去,经历了这些,还有什么可怕的?”冯东儿眼睛一黯道,“要我做什么吗?”
“你好生呆着,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金谷年嘴角上扬,淡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