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儿,你给我等着!”木程真忿然甩袖子,不再理会金谷年。
金谷年望向遥遥在望的达城,暗暗道,这趟水搅得越浑越好。
木府。
柳婉清带着一众丫头婆子站在门口,神色恭敬,迎接归来的木程真。
看到一同回来的金谷年,她愣了愣,立即走上前来,眉际之间带着一丝疏落,嘴上却客套熟络得像女主人。
金谷年不以为然,直言要去看陈老太太。
感受到她的漠视,柳婉清脸一冷,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木程真当众搂住了腰间,当众宣示主权的样子。
柳婉清的脸红得像熟虾似的。
她明知道木程真是故意气金谷年,做戏给她看。
金谷年觉得这俩人有病,径直来到陈老太太屋里。
陈太太瘦得如同干尸。
昔日傲慢无比的势利眼,如今只是个遭受良心吞噬,活在恐惧之中的小老太婆罢了。
金谷年熟练地把脉,还拿了听诊器,血压计等等,先进的医械简直亮瞎了木家人的眼睛。
众人暗暗纳罕,长公主的医术,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心脉受损,出现幻听,血管堵塞严重,再不及时医治的话,就会爆血管而亡。”金谷年唤来老太太的管嬷嬷,询问起她最近服用了什么药等等。
管嬷嬷支支吾吾,大概说了一些药物。
金谷年目光一凛:“我劝你老实一点,若不想你老太太活命的话,大可继续瞒着,横竖老太太也就两天可活了。”
管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忙望向木程真。
木程真冷眯着眼,点点头。
“其实,我家老太太还服了这种延年益寿的药。”管嬷嬷递上用血引制成的药丸,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