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无奈道:“温泽言,我不是一个人,你把我坑了。”
“你若不早早下定决心,连累的不止你一人,文家兄妹,统统逃不掉。他们会成为宋哲宗谈判的筹码。”
温泽言苦笑:“宋哲宗的野心是喂不饱的,他要你的火药弹,你赚钱的药方,物资空间里的一切切,你该如何是好?”
金谷年陷入深思。
怀壁其罪。
“金谷年,与其受制于人,不如把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再没有谁比你更适合了。”温泽言正视她,认真道。
金谷年深深望向他,冷声道:“你让我造反?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手上能打仗的,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人,就算有武器,也对付不了太晋国的百万精锐,根本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一支军队对付一个国家的军队,痴人说梦。
温泽言却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深?,带着前所未有的坚毅与决绝:“金谷年,你可以创造一个你理想的世界。就像那些书里所描述的那样,幼有所养,老有所依,一个讲法律,公平公正的开明世界。”
“笨蛋,你想让我做女王,我拿什么去跟宋哲宗硬扛,用我的几千人马,还是你的一万精锐?”
金谷年讽刺一笑,“你倒是帮我把江山打下来,我谢谢你。”
“成交。”谁知,温泽言认真道。
金谷年反驳道:“人呢?”
“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