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某个院子里。
月影弄花,一个男人倚在桂花树下,迎风怅惆。
老太婆想男人想疯了,竟然当众调戏龙空明!
该死的龙空明,明知她有病,还就不能离远一点吗?
罢了,我要冷静…
温泽言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
他的手按在剑鞘上,修长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随即又喃喃自语道:“待我杀了你便是!”
利刃出鞘,面前的桂花树被生生劈成两半!
对,杀了他。
温泽言眼底的阴戾又变得温柔起来。
老太婆,你是玩疯了。
该回去了。
北境,西凉军大营。
许汉林也收到了探子的密函,看完后,他的气势大变,整个人笼罩在阴森可怕的情绪当中。
谁能想到,金谷年明日就要大婚了。
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终于要嫁人了!
“那个龙空明与我有何不同?”谁知,他却问探子一个白痴问题。
探子愣了愣,下意识道:“听闻太晋国的国师堪比女人还漂亮,不过,他奸污了金谷年的宫女,当众被人看个精光,金谷年还嘲笑他…”他不好意思说下去。
金谷年太彪悍了,哪个男人敢娶,偏偏是龙空明那个倒霉蛋。
许汉林挑挑眉:“说下去。”
还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
那个探子没法,只得说道:“金谷年说他瞧不上龙空明这种饥不择食的烂男人,还嫌弃他那方面不行…”
许汉林若有所思。
敢情她思春了…
应该是。
可惜好白菜都被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