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心里有他一席之地的吧?”文知雅惊喜道,“我就说,你心里肯定不好受,那个男人天天说心里只有你,到底来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贪上别的女人。”
“我听刘二说了,姓姜的女人还跑出宫去探望被人贩子拆散的家庭,完全充当不知情的角色,还说她失去了女儿等等,真是太不要脸了。”
文知雅越说越恶心,一脸不甘道:“娘,你若是还爱着他,就把他夺回来。”
突然想到金谷年这个人有精神洁癖,忙吐吐舌头道:“可他跟那个女人有染了……”
“我与他,仅是伙伴关系。”金谷年嗤然一笑,“有一种关系,超越朋友,又止于情人,类似蓝颜知己,说得正是我与他吧?”
“可你总是一个人,若是你将来老了,身边没个人唠嗑,该多孤单啊。”文知雅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脸上,“我喜欢黏着娘亲,可我又怕你离我远去。总觉得娘亲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稍一不注意,就走了。”
是啊,金谷年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天说走就走。
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