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越发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这个男人才是变态!
“你不是说,温泽言是个好的,你想成全我吗?”她流泪道。
二爷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阴戾,在夜光下闪着寒芒道:“本来,我是打算这么干的,不过,如今我改变主意了。”
“你想干什么?”姜文挣扎道,不料被他钳住了腰,动弹不得。
二爷在她耳边吹着气:“姜文,不如我做庆国的皇帝,立你为后如何?”
一般的女人听到做皇后,早就乐开了花。
可姜文是何许人,她在蜀国手里握着矿场,她不缺钱,她缺的是爱。
权力于她而言,如浮云。
“怎么,你不愿意?”二爷将头附在她的脖间,冷冷道,“那个男人让你伤透了心,你还惦记他,不死心吗?”
姜文本想说她就算死心了,瞎眼了也不会看上你。
眼下命悬一丝,她更怕死。
“二爷,小女子大仇未报,不敢奢望太多。”她只得使用迂回战术,小声道,“若是二爷能把金谷年杀了,奴家随你处置。”
“金谷年!”
二爷猛地推开她,冷冷地拢住衣服,背对着她道:“我尽早要让她付出代价。”
“奴家听说金谷年也是个大美人,温泽言一直未得手。”
她游说道,“二爷若是能将金谷年拿下,既能拿到木城所有产业的经营权,还能羞辱温泽言,证明你比他能耐,岂不是一举两得?”
不过是权宜之计。
没想到二爷却来了兴趣:“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