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谷年已经醉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齐言英坐到她旁边,瞥向她天鹅般的颈项,正欲伸出手来。
“别碰她!”李仁智大步走来,气喘吁吁道。
齐言英眼里闪过一丝戾气,站起来作揖道:“王爷来得巧啊。”
“我再不来,阿年就被你占便宜了。”李仁智不理睬他,上前扶金谷年,柔声道,“日光日白的,你喝什么酒啊!”
金谷年嗯了一声,脸色酡红,半眯着眼看他:“知德,你来了?”
“我不是知德,我是李仁智,哎,你爱说谁就谁,来,我带你回家。”李仁智满眼心疼道,“我知道知雅走了,你心里不好受,但也看看对面的人是谁,你醉了。”
“我没醉。”金谷年推开他,辩认了半天才道,“原来是你,李胖子。”她身体摇晃,差点没站稳。
李仁智上来搀扶她,哄道:“都过去了,我带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还要喝酒—”金谷年朝柜台老板吆喝道,“老刘,再来一壶酒—”
羊肉馆的老板赔笑道:“长公主,你真不能喝了。”
谁都知道,失去了文知雅,金谷年心里难受着呢。
可他们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守护着她。
金谷年,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