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丽也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反水。
“大人,民妇可以对天发誓,郭道长昨日跟民妇在一起。”金谷年大声道,呵呵,连同张胜利也是她杀的。
郭美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徐闻道转又问杜员外昨日在何处,苗莹在家与何人结仇等等。
有了金谷年的证词,郭美丽暂时解除了嫌疑。
离开顺天府时,她视金谷年为亲信,交代她千万要咬定两人在一起的事实。
本来金谷年以为她是为了摆脱嫌疑,直到次日,一个肥胖的女人揪着一个瘦个子男人找上道观,非说郭美丽跟男人有染。
金谷年这才知道郭美丽跟张胜利各玩各的。
别说张胜利被杀,金谷年没有不在场证明。
郭美丽也没有。
“陈氏,我昨日与白氏在道观里诵经,连顺天府也证实了这一点,你休得败坏我的名声,不然,我拼着撕破脸,也要跟你不死不休!”她发飙道。
金谷年忙上前道:“陈氏,我可以作证,你千万别冤枉郭道长!”
郭美丽更有底气了,怒目圆瞪:“听到没有,你再说胡言乱语,我就告你诬蔑!”
陈氏半信半疑,将目光投向金谷年:“你也是道观里的教徒?”
金谷年点点头:“我在为我女儿赎罪。”
“这里都是挂羊头卖狗肉,都是骗人的,趁早走罢!”陈氏冷哼一声,揪着男人的耳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