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
很快，网络上她的负面言论不仅没有被删除，还多了一条：顾瑶艳压。
而那个对比贴，贴的正式是她和顾瑶的照片对比，她那张照片暗淡无色，像素也低了不少，拍摄角度也很古怪人脸和身材都有一定的变形，而顾瑶的则是精修图。
姜书意那条裙子本就不算精致出众，艳压词条下立马就有人开始评论她的“村”和“土”，女明星一旦出现这样的舆论，便很难扭转观众的印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要出现，可能不喜欢她的人，都会将这件事拿出来说。
姜书意的“女神”形象彻底碎裂。
舆论这么多，吴姐都没有打电话来给她，姜书意大抵也猜出了为什么。
电话响起，姜书意看了一眼显示出的名字，无奈地叹息，不得不接。
“都是为了《月》造势，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介意。”姜书意的声音清透，像是一滴泉水滴在了傅闻枭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