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掏出一瓶酒精,拿出镊子和棉球袋,掀开刘大壮身上的绷带,对着刘大壮身上的刀口就进行了深层次的消毒。
棉球浸透酒精,秦婳扒开伤口,整个棉球都塞进了伤口里擦拭,擦红一个棉球,再换一个棉球。
刘阳虞文瑾和马小志都看的头皮发麻,别开眼。小兰小红她们直接跑走,远离刘大壮。
秦婳是很想拿出碘伏给刘大壮用,可现在的医疗用品就是酒精啊!
她空间里连红药水紫药水都没有,只有酒精可以拿出来用。
至于生理盐水,秦婳直接放弃了。
那个孩子的匕首带着锈斑,天知道都用来割过什么。
秦婳担心不消毒彻底,刘大壮会死于破伤风或者感染。
疼就疼吧,忍忍就过去了,反正是疼在他身。
奇怪的是,刘大壮没叫疼,马小志压着嗓子不停的喊着疼。
秦婳百忙之中抬头看看,感慨,先前刘大壮还嫌弃马小志的手脏来着,在疼痛面前,他放弃了对脏的嫌弃,选择了咬住马小志的脏兮兮的手。
这就是传说中的疼痛转移大法?
解决完刘大壮的伤口后,马小志也成功负伤了。
秦婳又用镊子夹起浸透酒精的棉球,看向马小志:“你要不要消毒?以防狂犬病。”
刘大壮:……
马小志默默的伸出了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