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十来平,放在一张旧沙发两张木椅和电视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甘地面前的供奉持刀关公像的神台。
在黄色的灯光下看着有些阴森的甘地拜了三拜,把三支升起袅袅白烟的香稳稳插进了香灰炉里。
然后转过身,望向墙上的一条红底金字牌匾,上面写着忠义礼智信五个字。
定睛看了一会,他才转身看向一旁站着的黑瘦小弟,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道:“这个人,明天我要听到他车祸死亡的消息。”
小弟接过照片,看到上面的夏义阳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个人他认识啊,山羊嘛!
“大佬,他是警队的。”
“我知道,所以才没让你用枪,找个机会撞死他。”
“这”
小弟沉默了一会,没有马上答应,毕竟杀的人不一般。
要是换做普通人他绝无二话,但这不是啊,会被调查的,而且调查力度很大,虽然他读书不多但也不是蠢。
甘地拿起桌上的还没点燃的雪茄放进嘴里淡淡地道:“五万,我给五万安家费。”
“五万?”
“嗯。”
“”
小弟最后还是低头接了下来,但手上拿着照片走出门口后吐槽了起来。
“五万,叼!”
“孤寒鬼!杀警队的人才给五万。”
但是他不能不接,因为那是自己大佬,自己不懂事那自己就要遭殃了。
“唉~”
他打算来个肇事逃逸,撞完就跑,否则留在原地被查到是社团的人,那接下来几十年都要蹲监狱。
“找阿升去拿辆破大车,今晚就动手吧。”
赛马会,拿到了支票的夏义阳高兴地来到了附近的渣打银行。
历经十几年六合彩已经非常正规,一周开三次奖,一等奖产生了很多,所以并不会有什么轰动,里面的工作人员对夏义阳中奖并不惊讶,只是有些羡慕。
“九百五十万。”
银行里,夏义阳被一名经理请进了招待室,这时候的九百多万就像后世的一个亿,在港岛这种发达城市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奖金并没有收税,所以他是完完整整地拿到了九百五十万。
“夏先生,要不要开个户买股票?”一脸福相的经理在劝夏义阳,估计是和交易所有些合作。
就在去年的10月26日恒生指数下挫1120点,当日暴跌30以上,而这源于去年美国股市遭遇股灾,道琼斯指数也在跌。
当年港纸点烟的巅峰时刻已经过去很久了。
夏义阳对股市不了解,但也从镖婶那知道这几年这东西不好碰,镖婶除了买六合彩还炒股。
而且买微软和苹果那几个后世鼎鼎大名的股票不好吗,不过现在也不是入手的时候,因为后面还有个互联网寒冬。
“不了不了,不会玩。”
把钱存进账户的夏义阳挥了挥手表示拒绝后就准备起身离开了,毕竟他还没下班,这算是在摸鱼。
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大哥大又响了,他拿起来接听。
过了一会儿
“好,我现在过去找你。”
面无表情的夏义阳挂断电话后和面前的经理打了个招呼就一起走出了招待室。
“夏先生慢走。”
“王经理留步。”
离开银行,他赶紧坐上汽车往谷木所在赶去。
就在刚刚谷木告诉他已经有了关于甘地的消息。
半小时后,中午时分,深水埗一家街边茶餐厅
今天穿着一件薄外套、白t恤和黑长裤的夏义阳就像一个午后的阳光少年推开了一扇门进入了餐厅。
几个穿着校裙的国中女孩一边看着他一边说笑,嘴上应该是称赞他很帅。
夏义阳自己猜的。
“老细,一份车仔面,一个菠萝油、要多杯鸳鸯。”
夏义阳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坐在了谷木的对面,举起手往后厨笑着喊道。
“ok!即到!”后厨忙得满头大汗的老板也大声地回应着。
等点完餐夏义阳有些嫌弃的看向了有黑眼圈和眼屎的黄毛谷木,身上还有汗酸味。
“收拾一下自己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能找到女朋友的。”
谷木揉了揉眼睛笑道:“嘻嘻嘻,我靓仔啊!”
“点样?甘地最近有咩生意?”夏义阳笑着摇了摇头,把话题转回到了正轨上。
说到这个谷木神情就变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先是观察了一下餐厅的人然后再低声回
答:”“后天晚上九点,葵涌的七号码头他们会交易一批粉。”
说到这里他有些得意,毕竟一出手就找到了消息,高效!
而夏义阳则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