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点点头,严肃道:“确实,我也能感觉出来,里面是很胀,还有些软疙瘩,公主需要我帮忙吗,我懂一些粗浅的医术,应该能帮公主缓解不适。”
“如此,甚好。”朱芸缓缓解开裙衣,硕大的奈子忽的跳了出来,
雪白。
“神侯,有劳了。”
“公主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白羽双手捏了上去,轻轻发力,“公主的体质果然特殊,也怪不得这轿子里有一股奇妙的香味。”
朱芸轻吟一声,双手抱住白羽的后颈,把他搂了过来,
“可否麻烦神侯含一含,以解痛痒。”
“也好,总比手要软和灵敏一些。”
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朱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淡淡道:“多谢神侯,确实要好多了,不过……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那依公主的意思,该如何治本?”白羽轻笑道。
“自然是……”
朱芸退掉衣裙,像一只慵懒的水母一样,趴在轿内软和的毯子上,两瓣西瓜一样的大屁股,晶莹多姿,白皙的瓜眼,蠕动微张,瞪着白羽。
“神侯,吾病在深处,神侯可有办法?”
“办法,当然有,就是比较直接!”白羽半跪着地上,撩起袍衣,送了进去。
朱芸两眼一,白,差点昏死过去,
“公主,可能适应这种治疗手段?”
“可,可……你随心所欲,就,就好……”
……
(昨天打了一天的保皇,我有罪,今天绝对不打了,谁喊我,我都不打!
群相册有玉漱番外,写了她的感情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