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挤在一起,一时间倒也暖和。
秦冬雪舒服的叹了口气,道,“总算是可以休息了。这一路过来,当真是不容易。”
张大河看着阿团稚嫩的睡颜,沉默片刻,还是低声道,“秦姑娘,你小时候,一直在福寿村长大吗?”
“废话!”秦冬雪眼都没睁,翘着二郎腿晃啊晃,下意识道,“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张大河目光灼灼,“那秦姑娘的一手字,是师从何处?”
秦冬雪身子一顿,咕噜一下爬了起来,一字一句道,“我刚才忘记了,在我小时候,曾经走丢过一次。那次幸得一位学识丰富的老先生救了我,我在老先生家中待了很久,他就教我习字和医术,我学的不多,但简单的字都会,仅此罢了。”
张大河没有说话,盯着秦冬雪的眸子越发凌厉。
一个人说没说谎,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何况,能简单把脉就能震断出他身中剧毒,这可不是简单学习就能达到的。
心底有一个荒谬的猜测逐渐浮现出来,渐渐有些不受控制。
秦冬雪,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