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香卉如兔子般跑了,陆华兮转身又回到她之前躺着的位置上蜷缩的好像昏睡着一般。
很快,只听到九姑厉声喝道:“文婆子死到哪儿去了?”
“在,在这里,来了……”
文婆子以为还如以往般,人送进来一关就是两三天不闻不问,见人昏睡着她早早的就脱了衣服歇了,四更天要起来干活呢,谁知这都二更天了突然却要见人,心里暗道晦气,抹黑爬起来连腰带都顾不上系匆匆跑了出来,“奴婢下晌开始头有些痛,让九姑久等了,还请您饶了奴婢这一回……”
守门的文婆子少了一颗门牙,因漏风一开口让人听了像是大舌头似的。
若是平日里九姑可能会呈呈威风,训斥她几句,或是听她奉承一会,可此时几个当家人正是暴躁的时候,她哪里敢耽误时间,当即横眉立目对文婆子厉喝一声:“少废话,还不快开门!”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