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舟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你真打算不给她治疗？”晏川凉凉开口。
“她现在很好。”晏沉舟态度坚决，他不想让那些医生给她造成二次伤害。
晏川冷冷与他对视几秒，忽然开口：“你真的爱她吗？”
“当然。”他喜欢宋檀儿，比任何人都在乎她，不希望她受到丝毫伤害。
“那她爱你吗？”晏川冷笑一声，句句戳晏沉舟肺管子，“她只是一个疯子，连选择权都没有，就被你强行留在身边。”
晏沉舟愣在原地，宋檀儿爱他吗，他不知道。
他从未掩饰过自己对宋檀儿的喜欢，可不管他表现得多明显，宋檀儿却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晏川见他神色松动，再接再厉：“你不是喜欢她，你只是喜欢那种掌控她的感觉，她只是你用来对抗我的一枚棋子，你要是真爱她，就……”
“您不必拿话来激我。”晏沉舟冷声打断他，语气嘲讽，“您到底是关心檀儿，还是嫌弃有个疯子孙媳妇丢人？”
晏川被他噎了一句，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起来。
他承认一开始想找医生，是觉得有个疯子孙媳妇丢人。
不过这几天相处，他对那个小疯子大有改观。
要不是今晚她突然消失不见，他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才不会这么坚持想把她治好。
也不知这件到底戳到了晏沉舟哪根神经，他死活不同意。
“难道娶个疯子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老头子好心被误解，倔脾气一上来，专挑难听的话说。
晏沉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娶她，又不是为了晏家光宗耀祖的。”
晏川见他油盐不进，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下次她没有今天这么好运，遇到危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