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哪怕希望渺茫。
冷梦沂声音充满坚定道:“我们应该去合欢宗一探究竟。”
“好。”冷枭温柔的应下,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头发。
冷梦沂突然侧头,神色冷了下来:“哥哥。”
望着妹妹冷漠的眼神,一向沉稳的冷枭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那一瞬间,冷枭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都化为惶恐。
难道,妹妹被他惹生气了?
“梦梦,怎么了?”冷枭声音止不住的慌乱,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好在,下一秒,冷梦沂突然笑了起来。
那一笑对冷枭来说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他内心不再惶恐不安。
冷梦沂撅着嘴,有一丝丝委屈的意味在里面。
“头发弄乱了。”
冷枭笑的温柔,指尖轻抚冷梦沂的发丝。
“是哥哥错了,哥哥为你束发行吗?”
冷梦沂如今在外行走用的都是男子形象,而男子的发型大多都是束发。
“好。”
冷梦沂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冷枭来到了冷梦沂的房内。
冷梦沂的房间装饰很简洁,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装饰,一眼就可以将房内的装饰看完。
冷枭很懂事,就算是进入妹妹的房间也知道男女有别,并没有随便张望。
冷梦沂的化妆台也很是简洁,只有一些束发需要的发冠。
冷枭将冷梦沂原本的头发拆开,拿起木梳仔细温柔地为冷梦沂梳发。
冷枭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浓郁得有些醉人。
看着铜镜中妹妹柔和的脸庞,冷枭不禁联想到妹妹出嫁时的模样。
凤冠霞帔,一定美极了。
但是,那个男子一定要是独一无二的优秀,否则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将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嫁给他人。
他冷枭的妹妹就是一辈子不嫁又如何,男人可不一定靠得住。
冷枭如此想着,便打算试探一下冷梦沂的心思。
冷枭柔声问道:“梦梦,可有心仪之人?”
“有。”冷梦沂神色柔和,提起帝司晨她的内心总是会柔软许多。
冷枭心中一惊,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是何人?可靠吗?家境如何?如今多大了?可有妻妾?”
冷梦沂无奈的笑了笑:“哥哥问这么多,要我从何说起?”
冷枭尴尬的挠了挠头,此时冷梦沂递给他一个白色的发冠。
冷枭把注意力都放在她的心悦之人上面去了,都快忘记他还在给她束发了。
冷枭从容淡定的接过发冠为冷梦沂戴上。
“嗯……那就从名字说起。”
冷梦沂声音柔和道:“他名为帝司晨,其余的等以后哥哥见到他就知道了。”
冷枭也没有多想就应了下来:“好吧。”
直到几日后的某一天,冷枭才想起来冷梦沂话中的不对劲。
那时,等他问起老爷子时,他才知道自己家的白菜已经被猪拱了。
冷梦沂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如今她头上的发冠是帝司晨送给她的。
帝司晨特地挑了一个好看的发冠,他知道她多半是男装见人,他便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那阿晨如今如何了呢。
………………
冥界,大殿之中一片残骸,红色的血液淹没了大殿,血腥味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主位上的男子神色冷漠,带着浓烈的嗜血之意。
下方的男子抱拳跪地,充满恭敬和严肃。
“主子,修罗王反了。”
“哦?是吗?”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不明意味的危险。
这样的声音将下方跪地的男子吓得心尖都在颤抖。
主位上的男子手中把玩着一具骷髅头,湛蓝色的眸中突然多了一丝玩味,嘴角的弧度勾勒出一丝不屑。
影低着头,不敢直视帝司晨才动怒时的眼睛。
“主子,修罗王集结了冥界大半的幽冥谋反,请问是否一个不留?”
帝司晨头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冽吐出一个字。
“杀。”
影立刻应下:“是!”
随后,影就直接消失不见。
帝司晨手指一动,手中的骷髅头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一些尘埃随着空气飘落。
帝司晨拿出手帕,仔细擦拭手指沾染的骨灰。
随后,他才眷恋的摩擦着手上的戒指。
此时,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张冷漠坚强的脸庞。
若不是冥界闹出这么多事,他此时应该和媳妇儿待在一起甜甜蜜蜜。
帝司晨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随后他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