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鲛人勾唇一笑,声音充满魅惑:“怎么?看呆了?”
但慕容言却没注意到,鲛人眼底的嗜血。
慕容言直勾勾的盯着鲛人说道:“是啊,你的眼睛好美。”
鲛人一愣,明显没有想到慕容言会是这样的回答。
“真的么?”
慕容言点了点头,眼中无比的真挚:“真的,你的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眼睛。”
鲛人邪魅一笑勾了勾手:“那你过来,我和你说个秘密。”
慕容言点头应下:“好呀。”
慕容言靠近了鲛人,鲛人却悄悄抬手,露出了锋利无比的利爪。
慕容言突然抬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啊对了,你的伤还没完全好,你等等我,我回家去再拿些丹药来。”
“娘亲说受伤会难过,但是吹吹就好啦,你别难过,我给你吹吹哦。”
看着手忙脚乱的慕容言,鲛人一愣,眼底的嗜血彻底褪去。
他转而低头在慕容言的脖子侧方咬了一口。
慕容言吃痛皱眉:“嘶………你为什么咬我呀。”
鲛人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勾唇一笑:“回家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随着这句话,慕容言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已在家中的床上。
家里人只是说他晕倒在了森林之中,被人发现带了回去。
慕容言只觉得头疼不已,他似乎见过一个很美很美的人,但具体的却记不清了。
好像是真实经历的,又好像是梦。
这件事没过多久,家中就遭遇了无妄之灾。
亡命之徒将家中洗劫一空,父母惨遭毒手,是母亲将他们藏在了家中的暗道之中,他和弟弟才免遭劫难。
再之后,他和弟弟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流浪,直到被御兽宗前任宗主带回御兽宗。在此期间,慕容言每日都想着如何让弟弟安然无恙的活下去,他没有任何空余的时间去思考那个美人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梦。
被带回御兽宗后,他偶尔也会梦到以前遇到的那个美人。
正是因为这些梦,才让他彻底认为小时候遇到的也是梦。
只是,那些梦始终影响了他。
那个美人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中。
慕容言本就长的俊美,为人更是温柔谦逊,他无异于是众多女子的爱慕对象。
其实他的容貌一直停留在了二十三岁,最为俊美的年华。
但他成为御兽宗宗主后,接二连三遇到女子的示好,让他实在是烦不胜烦。
以至于现在,他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以五十岁的容颜示人,一来可以有一宗之主的威严,二来可以不招蜂引蝶。
何况,他的内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刻上了当年那个鲛人的模样。
直到后来遇到了晏北冥,他第一眼就被晏北冥吸引了目光。
他本以为是晏北冥的优秀吸引了他,实际上并非如此,晏北冥是他的心之所向。
而晏北冥这么多年,也并不是故意不去找他。
用晏北冥的话来说就是。
“我这一生都是悲哀的,而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善良和光。”
晏北冥是鲛人一族最小的一个皇子,但他却从未受到过父母兄长的疼爱。
鲛人一族都是红色的眼睛,而他却是深紫色的眼睛,国师说,紫色为不祥之兆。
而他,就是那个拥有深紫色眼睛的不祥之人。
为了不影响到鲛人一族的和平昌盛,他从小便被软禁在了宫殿之中。
就这样,他在软禁之中过了八百年。
直到他八百岁成年的那一天,才是噩梦的终点。
国师告诉他的父亲,生育不祥之人是非常大的罪孽,这会导致鲛人一族从此走向灭亡,必须用不祥之人的血献祭才能洗清罪孽。
而这个献祭,必须在不祥之人成年的那一天。
他愚蠢的父亲啊,就这样信了国师的话,要杀了他将他献祭呢。
原本他打算就这样死去,可他的母亲却突然良心发现一般,打伤了士兵让他逃走。
既然如此,那就逃走吧,其实死在哪里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士兵一路追杀他,他也没有反击,反正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不是么。
他流的血越来越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本以为会就这样死去,结束他可悲的一生。
没想到,海中突然卷起了风暴,他被风暴带到了岸边。
之后,他便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