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楚嫣然白了陈末一下，索性不和他计较称呼的问题，这家伙，没脸没皮的，计较也没用。
而且这称呼总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不伦之恋，竟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你会抹除我这个污点吗？”陈末淡淡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完全出乎了楚嫣然的意料。
“经历了十世轮回，你为什么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楚嫣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需要更加明确的答案！”陈末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什么答案？”楚嫣然嘴角微挑，难得露出一丝妩媚。
经历了十世轮回，其实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陈末只是直接把它挑明了而已。
“嫂子，还记得，城外的破庙吗！”陈末开始缓缓靠近。
楚嫣然随手一挥，之前经历的一次心劫世界赫然呈现，那一世，他们两情相悦，不过阴差阳错，楚嫣然成了陈末的嫂子。
就是在城外的破庙之中，他们第一次品尝了禁忌之果。
楚嫣然施展术法，让情景再现，一切都已经在不言中了。
陈末也没有客气，逐渐靠近，逐渐迷离。
而楚嫣然，则是完全褪去了冰冷的伪装。
一天一夜，破庙之中，两人抵死缠绵。
也不知过了多久，破庙之中，草褥上面，两人轻纱裹体，相拥而眠。
陈末紧了紧怀中的玉人，突然开口问道：“可不可以不去！”
楚嫣然这一去，有很大概率会有去无回！
怀中，楚嫣然睁开双眼，而后叹息了一声，“你猜到了！”
陈末和她四目相对，并没有开口。
本来，因为心意相通，他只是隐隐有些猜测。
但是刚刚的疯狂，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是抱了死志，以碧水剑楚嫣然的骄傲，怎会这般主动，即使与自己经历了十世轮回。
“为什么？你才刚刚渡过化神劫，应该还能在修行界待挺长的时间，为什么要这般急迫，去闯那龙潭虎穴。”
是的，陈末已经猜测到了，楚嫣然准备一个人去闯那虚空通道。
“我们已经离开了一次修行界，虽然闯了回来，但是修行界对我们的排斥无形之中加强了很多，我和大师兄都是刚刚渡过化神劫不久，勉强还能逗留一段时间，不过师尊他老人家就……”
楚嫣然并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意思却是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
这次闯虚空通道，消耗了幻羽真君所剩不多的时间，他能停留在修行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因如此，楚嫣然才准备冒险一试。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楚嫣然的思想，也没这个能力，陈末不再多言，而是淡淡地问道。
“三天后！”楚嫣然仍旧猫在陈末的怀中，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有多大的把握？”陈末继续问。
“五成！”
楚嫣然回答道，说罢，又解释了一句，“这次，我其实没有尽全力！”
顿了顿，她嫣然一笑，如芙蓉绽放，“努力修炼，我在灵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