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宝儿蹦哒踩到银仔背上,然后又直接跳到傻爹的马背上,这一路这种危险行为父女俩已经经历不要太多次,祈康安习惯的成自然的手往后一捞稳住闺女。
伏身到傻爹耳边:“爹,这人可用,傻归傻,但赤诚。”
残忍一点说,这样的人不能帮她爹分忧解难,但用得好却是最坚硬且最让人放心的剑与盾。
“成,爹让小卫将人带来。”
闺女看中的人祈康安自然不会不收,不过一流犯嘛,流犯本来到了岭南后有两条路;一是以罪民身份充军,一是以罪民身份务农。
只是这俩条路都不好走就是。
罪民身份充军,有些不仁义的将领在对战时会将这些罪民充军的兵排在最前面以做肉盾;不过也有好处,就是可以搏军功来洗脱罪民身份。
而以罪民身份务农嘛,比充军要更严酷,税八己二这是一点,还有就是,几乎没有任何机会能脱离罪民身份。
所以,祈康安若是在路上看中了哪个流犯,只不过是到岭南后和交接的人通一句话的事。
毕竟这本就是规则内允许的事,谁也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去得罪任何一个军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