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途中,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阿姨对他的描述,安静有礼貌,脾气好,可她印象里的余沉是阴鸷的,深沉的,轻佻的,还带着一丝可怕的怨毒。
也许哪个都是他,哪个都不是他。
真正的余沉,早在葬礼上对着舅舅哭诉时就死了,那个有些天真,有些自卑的旦旦,用复仇之火杀死了自己。
车子徐徐驶入连晋外婆家所在的小区。
打开门,屋里还是以前的陈设。
如今的他们身在明处,不知道谁是可信的,唯有这个据点能让他们暂时喘口气。
连晋取来榔头,用毛巾包住石膏,手上略一用力,便听见咔的一声,里面石膏裂了,打开毛巾,碎片纷纷掉下,露出一个残缺的洞,里面有两页叠起来的信纸。
摊开第一张,只见正反两面都写着字。
正面的字比较少,只有短短两行,上下分别写着“嘉艺娱乐”和“萧采云。”
池芊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又是萧采云。
难道她和那个所谓的组织有所关联?
萧采云是嘉艺娱乐的艺人,为什么两者要分开写,难道他们的关系不如表面简单?
她带着疑问翻到了背面,这页的字数非常多,希望能给她一个解答。
只见第一行写着。
小芊你好,我是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