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西拉开椅子,坐在她身旁,笑道:“这就醉了?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
“那倒不至于。”池芊否认道。
葡萄酒度数有限,她喝得又少,顶多有些上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不过,她倒是感觉到包厢里的气温好像逐渐变高了。
靠在椅子里发呆。
眼前的物品渐渐有了虚影,体温也变得越来越高,她咦了声:“是不是开暖气了?”
符子西回道:“没有,离冬天还早。”
池芊拍了拍额头:“是哦。”
现在是夏天啊,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思绪在高温下融成了一团浆糊。
她怀疑自己酒精上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刚出锅的虾子,差点吓一跳。
仅仅是十几度的葡萄酒,不到一杯,居然有这么大威力,啧,下次不喝了。
从洗手间出来,符子西在外面等她。
对方见她状态不对,怕她摔了,搀着她往外走,叮嘱道:“看着点台阶。”
池芊点点头。
下一秒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喊了句“好热”,说完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符子西按住她的手:“别动。”
“热。”她委屈的说道。
说完想挣脱他,却用不上力气,眼看就要失去理智,包里的手机响了。
清脆的铃声给她的大脑找回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清明,她想去拿手机,可惜浑身无力,虚弱到连包上的拉链都拉不开。
一丝恐惧袭上心头。
她虽然很少喝酒,酒量却还算正常,怎么会醉成这样?热意从体内汹涌而来,明显不是单纯的酒精造成的。
揽住她的手臂越来越紧。
一个猜测划过脑海。
或许她没有喝醉,而是被下药了!